金秋时节,第28届中国临床肿瘤学会(CSCO)学术年会于2025年9月10日~14日在泉城济南隆重召开。本届大会以“规范诊疗,创新引领”为核心主旨,云集海内外肿瘤学领域的权威专家与临床精英,共同擘画中国肿瘤防治事业的未来蓝图。
在本次CSCO大会现场,【肿瘤资讯】荣幸地邀请到弗吉尼亚大学癌症中心Owen A O' Connor教授,围绕本届CSCO年会上报告的T细胞淋巴瘤治疗相关进展,分享深刻洞见。
美国淋巴瘤联盟主席
哥伦比亚大学医学中心Herbert lrving综合癌症中心淋巴发展和恶性肿瘤项目的联合项目主任
哥伦比亚大学医学中心Herbert lrving综合癌症中心淋巴恶性肿瘤中心主任
在管理霍奇金淋巴瘤和非霍奇金淋巴瘤以及开发治疗这些疾病的新药物方面具有国际权威
专注于发现和开发治疗淋巴瘤的新药,到目前为止,已率先开发了三种被批准用于治疗淋巴瘤的新药,并已发表200多篇关于淋巴瘤治疗的文章、书籍章节和评论等
T细胞淋巴瘤治疗的范式转变——聚焦表观遗传学
Owen教授:坦率而言,我个人对于当前是否有能够即刻改变T细胞淋巴瘤临床实践的突破性疗法持审慎乐观的态度。在过去数十年间,尽管已有诸多关于新药如各类免疫疗法、CAR-T细胞疗法的研究,但鲜有药物能够在T细胞淋巴瘤的治疗中真正脱颖而出。
随着不断探索发现,T细胞淋巴瘤对靶向表观遗传学的药物具有高度的敏感性。正如我在演讲中阐明,以及近期基于中国研究者公布的数据所印证的,对于T细胞淋巴瘤的治疗,目前在表观遗传学领域存在第三个有效靶点——EZH2。此前,在全球范围内已有四种靶向组蛋白去乙酰化酶(HDAC)的药物获批;同时,靶向DNA甲基转移酶的药物,如阿扎胞苷,其在T细胞淋巴瘤中的疗效也获得了充分的数据支持。而本团队的研究数据同样鼓舞人心,初步证实表观遗传药物的合理联合,其疗效甚至可能优于任何单一试验性新药,并有望媲美CHOP这类标准化疗方案。
因此,个人认为T细胞淋巴瘤治疗方面真正的“突破”在于思维范式的转变——即从经验性地测试新药,转向对肿瘤生物学的深度聚焦。T细胞淋巴瘤展现出了独特且复杂的表观遗传学失调机制,这或许是所有癌症生物学中最为错综复杂的领域之一。对于研究者而言,未来的核心任务,是探索如何将已有的及新一代的表观遗传靶向药物进行合理组合,以构建全新的、无化疗的治疗方案。这也意味着,研究者及临床专家必须勇于摆脱对CHOP等传统化疗的路径依赖,积极探索这些基于生物学机制的创新药物组合。
全球视野下的淋巴瘤攻坚战——拥抱国际合作
Owen教授:CSCO的卓越成就之一便是成功汇聚了来自中国乃至全球的顶尖科学家。当前,我们欣喜地看到CSCO与美国临床肿瘤学会(ASCO)、美国血液学会(ASH)等国际顶级学术组织之间建立了强有力的合作关系。
以我个人经历为例,大约15年前,由我作为联席主持的T细胞淋巴瘤论坛(T-cell Lymphoma Forum)与CSCO合作,在CSCO年会期间举办了卫星会。无论是大型学术会议的宏观协作,还是如此类聚焦特定疾病的精品论坛的微观互动,其核心价值都在于促进思想的碰撞与临床试验的合作。这正是临床工作者应对全球癌症挑战的重要途径之一。
深化合作——预见亚洲肿瘤学的下一个黄金十年
Owen教授:本次参会体验一如既往地收获颇丰。在过去二十年间,我与中国的顶尖科学家们建立了深厚的友谊与卓有成效的合作关系。在本次会议中,淋巴瘤领域的传奇人物Franco Cavalli教授关于结外淋巴瘤的演讲令我印象极为深刻。作为国际恶性淋巴瘤大会(ICML)及国际结外淋巴瘤研究组(IELSG)的创始人,Cavalli教授系统性地回顾了结外淋巴瘤的治疗历史,并以IELSG为例,生动诠释了国际合作的巨大能量。IELSG作为一个涵盖了中国在内的全球多国协作网络,通过针对罕见病的协同研究,已成功改变了这类疾病的自然病程,将昔日的困境转变为今日的希望。
因此,我热切期待未来能参与更多的CSCO举办的会议,并继续深化与中国乃至全亚洲的同道及科学家们的合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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