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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五届肺癌高峰论坛】 精彩奉送!——吴一龙教授媒体群访实录

2018年03月09日
编译:肿瘤资讯
来源:肿瘤资讯

第十五届肺癌高峰论坛3月9日在广州隆重开幕,本次大会讨论主题是“聚焦中枢神经系统转移:精准诊断,精准治疗”,会议精英齐聚、盛况空前。第一天会议结束之际,大会执行主席吴一龙教授接受了各大媒体的专访,肿瘤资讯也非常荣幸作为首个提问的专业媒体。具体内容如下: 

               
吴一龙
教授

肿瘤学教授,博士生导师,IASLC杰出科学奖获得者
广东省人民医院(GGH)终身主任
广东省肺癌研究所(GLCI)名誉所长
国家肺癌质控中心主任
中国临床肿瘤学会(CSCO)前任理事长
吴阶平基金会肿瘤医学部会长
中国医师协会精准医学专委会副主任委员
广东省临床试验协会(GACT)会长
中国胸部肿瘤协作组(CTONG)主席
国际肺癌研究会(IASLC)理事会(BOD)核心成员,国际分期委员会前委员
欧洲肿瘤学会(ESMO)中国区总代表
亚洲临床肿瘤学会(FACO)主席
美国临床肿瘤学会(ASCO)国际事务部前委员

肿瘤资讯:吴院长,请您对今年脑(膜)转移这个问题,论坛形成哪些专家共识?这些共识的结论对临床的意义?

吴一龙教授:今年我们选取脑和脑膜转移脑转移临床处理是比较熟悉的,但对于脑膜转移在中国临床上有经验不足且有很多兼顾不到的地方,比如目前做脑脊液检测的比例极低,很多专家认为脑脊液检测很难做,实际上是我们没有去做而不是做不到,因此我们梳理的诊断共识是为了告诉大家,在今天发展的时代,出于对病人的考虑,我们要将脑脊液的检测作为诊断脑转移的必要工作,这点弥补了过去大家没有关注的问题。另外,今天的共识主要包括4部分,第一部分是CNS转移的诊断;第二部分是如何评价治疗效果,这块在过去几乎是空白,尤其对脑膜转移;第三部是驱动基因阳性的治疗;第四部分是驱动基因阴性的治疗。近几年最大的进步就是由于驱动基因阳性的这部分病人有更多的治疗手段,使病人活得更长。过去是以全脑放疗做金标准,但它带来的神经功能的损伤是不能忽略的问题。正是由于这个原因,会促进放疗科医生应用更高级的技术,全脑放疗可以变为“聪明的放疗”,这就是一种进步。我们也通过共识把它更好的推广,促进更规范化的治疗。

肿瘤资讯:对于脑转移的患者治疗,尚有很多未知的问题,未来临床研究的方向在哪里?您觉得最急需解决的问题是什么?

吴一龙教授:目前所有的临床试验结果出现了很大偏倚,这种偏倚是由于我们把1/3到一半的病人全部排除在试验之外,因此结果不能代表所有的患者。在未来的研究中要及时做改变,要考虑如何把脑转移这部分病人结合到临床试验中,无论是前瞻性的临床试验还是真实世界的研究,这样的结果才更有普适性,才能让所有患者(不论是否有转移)从现在的治疗中获益。

肿瘤资讯:对于小细胞肺癌脑转移的治疗,您个人有什么观点?

吴一龙教授:今天没有涉及到小细胞肺癌,小细胞肺癌的治疗仍是个老大难的问题,且不论脑转移,即使是全身治疗目前也很困难,这部分患者的生存期太短了。所以治疗问题的紧迫性就没那么大,如果有一天我们找到了靶点可以使小细胞肺癌患者活得更长,那时关于小细胞肺癌脑转移就会变成一个迫切的问题。相信有了非小细胞肺癌的经验,对于小细胞肺癌的处理会更容易。

肿瘤资讯:您认为肺癌的治疗体系会有什么根本上的变化?

吴一龙教授:根本变化是不符合客观事物发展规律的,科学永远是渐变的过程。举个例子,驱动基因的发现,我们整整经历了20年的时间,经验慢慢积累,到今年我们才能说彻底改变。

记者:本届论坛对脑转移诊断和疗效预测进行了讨论,这对实际临床上有何指导意义?

吴一龙教授:这个有非常大的指导意义,比如过去部分青红皂白的谈脑转移、脑膜转移的治疗。其实脑转移包含了很多不同人群,有的无症状、有的严重到昏迷,如果把这些情况全部放到一起进行研究的话,一定会出现偏倚,因此,第一部分共识里专门提到要分级分型,并且已经看到如果用生存来衡量分型和分级的话,会把人群分的非常好。比如GPA分型方法,对最差的人群就建议不要给过多干预,而情况比较轻的患者积极进行干预后会活很长时间。所以,这就是我们做这些工作的意义。

记者:您今年选取这个大会主题的原因是什么?

吴一龙教授:第一个原因是医学急需的问题,肺癌晚期病人有50%的人发生脑转移,每年有73万的新病人,其中一半是晚期,那就有十几万的脑转移会发生,逐年累积则是一个非常庞大的群体。第二是,关于脑转移治疗上有很多盲区,选这个主题主要是帮助大家理顺相应的问题,得到大家的重视,能够把脑转移治疗的更好,那就是对患者最大的福音。

记者:国际上关于脑(膜)转移国际上有类似的共识么?我们中国的共识有何特色?我们证据主要是国际证据还是也有我们自己研究的证据?

吴一龙教授:现在国际上的共识主要集中在疗效评价上,对整个治疗过程尚没有一个完整的共识,所以我们的共识是比较大的创新。今天已经有条件说,我们的指南不是单纯依据国外的研究,因为有大量数据都是我们自己研究的积累(比如Brain研究)。

记者:对未来共识更新如何看待?

吴一龙教授:我个人对共识是比较苛求的。但很多人对共识的理解是偏差的,认为是几个人在某个公司的支持下形成的共识,这种认识是错误的。共识一定要吸取不同的意见,通过证明、争论之后才能形成。比如今天对脑转移的治疗,放疗科和内科的争论很大,如果让放疗科或者内科来单独出指南,那结果肯定不一样。所以我们的共识要求是,吸取不同意见,通过这种方式形成的共识是经得起时间历练的。

责任编辑:肿瘤资讯-贾老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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