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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M患者更优预后,更长生存,始于VGPR|ASCT前达到≥VGPR有望提高NDMM患者ASCT后疗效和缓解深度

2024年10月15日
整理:肿瘤资讯
来源:肿瘤资讯

目前,自体造血干细胞移植(ASCT)仍是适合移植(TE)的新诊断多发性骨髓瘤(NDMM)患者的标准治疗,但多数患者仍会复发。而诱导治疗的缓解深度是影响ASCT后患者预后的关键因素,诱导治疗缓解程度越深,ASCT后无进展生存期(PFS)和总生存期(OS)越长,尤其是对于获得微小残留病灶(MRD)阴性的患者[1]。蛋白酶体抑制剂(PI)联合免疫调节剂(IMiD)及地塞米松的三药联合方案已成为TE NDMM患者的推荐诱导治疗方案。新一代PI卡非佐米不可逆地与20S蛋白酶体的β2和β5亚基结合,并选择性地抑制其糜蛋白酶样活性,与IMiD联用可能具有更深度、更持久的抗骨髓瘤作用。因此,以卡非佐米为基础的联合方案(K-based方案)诱导治疗有望为TE NDMM患者带来深度且高质量缓解[获得非常好的部分缓解或更好(≥VGPR)],以进一步提高ASCT后的疗效并延长患者生存期。

通过三药联合方案诱导治疗序贯ASCT使TE NDMM患者尽可能达到深度缓解

《中国多发性骨髓瘤自体造血干细胞移植指南(2021年版)》中明确提出,移植前MM患者需行诱导治疗以尽快减轻肿瘤负荷,恢复脏器功能[2]。目前,适合移植的NDMM患者的诱导方案以三药联合为主,经典的三药联合方案包括:硼替佐米+来那度胺+地塞米松(VRd)、硼替佐米+沙利度胺+地塞米松(VTd)、硼替佐米+环磷酰胺+地塞米松(VCd)等[3]。近期,挪威学者分析了2008年至2020年期间挪威所有接受一线诱导治疗和ASCT的MM患者,以评估VRd和VCd两个诱导方案的疗效[4]。研究期间共1354例患者接受ASCT作为一线治疗,其中682例接受VCd诱导治疗,332例接受VRd诱导治疗,42例接受VTd诱导治疗。研究结果显示,ASCT后3个月,VRd组和VCd组的≥VGPR率分别为89%和76%P<0.001);两组的中位PFS分别为30.1个月和55.1个月P<0.001;图1);VCd组的中位OS为114.0个月,VRd组未达到中位OSP<0.001;图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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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1. PF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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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2. OS

此外,DETERMINATION研究结果显示[5],在NDMM患者中,与未进行ASCT的患者相比,VRd诱导方案+进行ASCT的患者的中位PFS延长约21个月P<0.0001);并且与细胞遗传学标危患者相比,细胞遗传学高危患者接受ASCT后获益更多。

总之,上述研究数据为临床医生在制定适合移植的NDMM患者的治疗方案时提供了重要的参考依据,通过选择合适的三药联合方案诱导治疗并序贯ASCT,有望使患者尽可能达到深度缓解,从而改善患者的预后,延长患者的生存时间,提高患者的生活质量。

K-based方案诱导治疗可进一步加深NDMM患者的缓解深度

那么,能否在经典三药联合方案诱导治疗的基础上进一步提升疗效呢?美国纽约西奈山医学院Joshua Richter等人开展了一项系统综述和荟萃分析(SRMA)[6],比较了卡非佐米+来那度胺+地塞米松(KRd)和VRd在NDMM患者一线诱导治疗中的疗效。该研究共收集1597例NDMM患者的数据,各有50%患者分别接受VRd和KRd方案治疗。研究结果显示,在总人群中,KRd方案与VRd方案在无进展生存期(PFS)、总生存期(OS)、总缓解率(ORR)方面没有显著差异,但KRd组的完全缓解/严格意义上的完全缓解(CR/sCR)率和MRD阴性率显著高于VRd组:KRd组的CR/sCR率提高了36%(OR 0.64;P=0.02),MRD阴性率提高了38%(OR 0.62;P=0.003)。这表明在一线诱导治疗中,KRd可能具有更好的缓解深度和更高的疾病控制率。进一步分析发现,在高危细胞遗传学异常的患者中,KRd诱导治疗与PFS的显著改善相关。

而非随机、多中心Ⅱ期GMMG-CONCEPT研究[7]则在TE和不适合移植(TNE)的高危NDMM患者中,探索了Isatuximab联合KRD(Isa-KRd)四联疗法的疗效和安全性。在TE组中,在巩固治疗结束前CR/sCR率为72.8%,VGPR率为18.2%,ORR达94.9%。在TNE组中,CR/sCR率、VGPR率和ORR分别为57.7%、30.8%和88.5%。同时,缓解程度随着时间的推移而加深(图3A和3B)。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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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3. 患者缓解情况

TE组和TNE组中位随访时间分别为44个月和33个月,中位PFS均未达到。TE患者的1年、2年和3年PFS率分别为86.4%、78.3%和68.9%,TNE患者为75.1%、62.6%和58.4%(图4A和4B)。TE组和TNE组分别随访44个月和35个月后,中位OS均未达到。TE患者的1年和2年OS率分别为92%和83.9%(图4C),TNE患者分别为83.5%和71.0%(图4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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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4. (A)TE 和(B)TNE患者的PFS;(C)TE和(D)TNE患者OS的Kaplan-Meier曲线图

在安全性方面,Isa-KRd四联方案治疗可耐受,不良反应可控,毒性特征与既往报道相似。GMMG-CONCEPT研究表明,在高危NDMM患者中,无论移植状态如何,Isa-KRd方案均可有效诱导高持续MRD阴性率。

总体而言,上述研究数据均证实了K-based方案可作为NDMM患者ASCT前诱导治疗的潜在选择,尤其是在高危细胞遗传学异常患者中。未来,更多的临床研究和长期随访数据将有助于进一步验证K-based方案在NDMM治疗中的地位,为临床决策提供更为全面和可靠的依据。

专家点评
战榕
血液内科教授、主任医师

中华医学会血液学分会浆细胞疾病学组委员
中国抗癌学会血液肿瘤专业委员会骨髓瘤与浆细胞 疾病学组委员
中国医药教育协会血液学专业委员会骨髓瘤学组常委
中国女医师协会血液专业委员会委员
福建省肿瘤化疗质量控制中心委员
国家卫生健康委员会合理用药专家委员会
抗菌药物专家组专家

战榕教授:对于TE NDMM患者,新药诱导治疗序贯ASCT仍是目前的一线治疗选择,而含有PI剂和IMiD的三药联合方案是诱导治疗的首选方案[8]。既往研究证明,一线诱导治疗后缓解深度与移植后预后显著相关。新药时代,MM患者诱导治疗缓解程度的大大加深使ASCT后总体预后显著改善[9]


IFM-2005-01研究事后分析表明,对于TE NDMM患者,诱导治疗后达到≥VGPR是改善PFS的主要预后因素[10]。该研究对482例患者进行的单变量分析确定了几个对PFS有显著负面影响的预后因素,包括β2-微球蛋白水平>3 mg/L(P<0.0001)、伴有 t(4;14)和/或del17p(P=0.03)、ISS Ⅱ期和Ⅲ期(P<0.0001)、诱导治疗后疗效为<VGPR(P<0.0001)以及包括ASCT在内的最佳治疗反应<VGPR(P=0.009)。其中诱导治疗后和ASCT后疗效<VGPR是主要的预后因素(P<0.0001),但诱导治疗后观察到的相对风险更大。当患者在诱导治疗后达到VGPR时,中位PFS为41.2个月,而在仅接受大剂量治疗和ASCT后达到VGPR的患者的中位PFS为31.1个月(P=0.01)。如果将VAD与硼替佐米-地塞米松的比较结果按<VGPR或未达到VGPR进行细分,则Kaplan-Meier分析估计结果显示了这一反应水平对PFS的显著影响(P<0.001)。这清楚地表明,诱导治疗后达到或优于VGPR是PFS改善的预后指标。


综上所述,ASCT前获得的深度缓解(如≥VGPR)对NDMM患者ASCT后的生存有显著的积极影响。因此,为了提高NDMM患者的生存期,应在ASCT前尽可能地诱导更深层次的缓解。同时,患者的整体健康状况和疾病的具体特征也是影响ASCT后生存的重要因素。

往期回顾:

【1】MM患者更优预后,更长生存,始于MRD的优化评估

【2】MM患者更优预后,更长生存,始于VGPR | KRD用于老年初治高危MM的病例分享

【3】MM患者更优预后,更长生存,始于VGPR|VGPR 或更好的缓解率作为较好的预后因素可用于预测中位PFS

【4】MM患者更优预后,更长生存,始于VGPR|卡非佐米联合治疗1q21+高危初治MM患者中可快速实现≥VGPR

【5】MM患者更优预后,更长生存,始于VGPR | KPD方案治疗一例首次复发MM患者,2疗程即达sCR

参考文献

[1] GuJ, LiuJ, ChenM, et al. Longitudinal Flow Cytometry Identified "Minimal Residual Disease"(MRD)Evolution Patterns for Predicting the Prognosis of Patients with Transplant-Eligible Multiple Myeloma[J]. Biol Blood Marrow Transplant, 2018, 24(12):2568-2574. DOI: 10.1016/j.bbmt.2018.07.040.
[2] 中华医学会血液学分会浆细胞疾病学组, 中国医师协会多发性骨髓瘤专业委员会. 中国多发性骨髓瘤自体造血干细胞移植指南(2021年版) [J] . 中华血液学杂志, 2021, 42(5) : 353-357. DOI: 10.3760/cma.j.issn.0253-2727.2021.05.001.
[3] 中国医师协会血液科医师分会,中华医学会血液学分会,中国医师协会多发性骨髓瘤专业委员会.中国多发性骨髓瘤诊治指南(2020年修订)[J].中华内科杂志, 2020, 59(5):341-346. DOI: 10.3760/cma.j.cn112138-20200304-00179.
[4] Nørgaard, J.N., Moore, K.L.F., Slørdahl, T.S. et al. VRD versus VCD as induction therapy before autologous stem cell transplantation in multiple myeloma: a nationwide population-based study. Blood Cancer J. 14, 60 (2024). https://doi.org/10.1038/s41408-024-01047-1
[5] 2022 EHA Late-Breaking Abstracts LB2366.
[6] Costa, B.A., Costa, T.A., Pak, K., Patel, A., Felix, N., Mouhieddine, T.H. and Richter, J. (2024), Comparative efficacy of carfilzomib, lenalidomide, and dexamethasone (KRd) versus bortezomib, lenalidomide, and dexamethasone (VRd) in newly-diagnosed multiple myeloma: A systematic review and meta-analysis. Am J Hematol. https://doi.org/10.1002/ajh.27314. 
[7] Leypoldt LB, et al. Isatuximab, Carfilzomib, Lenalidomide, and Dexamethasone for the Treatment of High-Risk Newly Diagnosed Multiple Myeloma.J Clin Oncol . 2023 Sep 27;JCO2301696. doi: 10.1200/JCO.23.01696.
[8] Kumar SK,Callander NS,Adekola K,et al.Multiple Myeloma,Version 3.2021,NCCN Clinical Practice Guidelines in Oncology[J].J Natl Compr Canc Netw,2020,18(12):1685-1717.
[9] 阙伊湄,徐延洁,李春蕊.新药时代自体造血干细胞移植在骨髓瘤治疗中的地位[J].临床内科杂志,2021,38(12):805-808.
[10] Moreau P, Attal M, Pégourié B, et al. Achievement of VGPR to induction therapy is an important prognostic factor for longer PFS in the IFM 2005-01 trial[J]. Blood, The Journal of the American Society of Hematology, 2011, 117(11): 3041-304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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