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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佛教授谈乳腺癌研究的众筹时代

2017年02月18日

编译:宋小编

来源:肿瘤资讯

“众筹”一词来源于国外crowdfunding一词,即大众筹资或群众筹资。这种新颖的募集方式,如今也被运用到了乳腺癌的试验研究方面,让我们一起跟随哈佛教授Wagle,看看他们是如何运作的:

Kathy D. Miller, MD:大家好,我是Kathy Miller,印第安纳大学医学院的医学教授,欢迎来到Medscape肿瘤视野,这里是2016圣安东尼奥乳腺癌研讨会。如今,基因组学正越来越多的驱动着癌症研究,并为乳腺癌的临床治疗决策提供依据。在这里为我们更新这一新兴领域相关知识的是我的客人,哈佛医学院助理教授、波士顿Dana-Farber癌症精密医学中心副主任Nikhil Wagle博士,欢迎Nick!


Nikhil Wagle, MD:谢谢。


Dr Miller:基因组学对不同的人来说意味着许多不同的事。当你谈论到它时,你会聊些什么?


Dr Wagle: 这是一个很好的问题。当我谈到基因组学时,我会思考肿瘤细胞内DNA和RNA的基础结构,以及我们如何应用这些信息去了解肿瘤的行为并利用这些信息做出更好的治疗决策。


Dr Miller: 目前,在商业领域,有一些基于基因组学的检测,在你自己的临床实践中,哪些是在真正应用的?


Dr Wagle: 目前,有一组基因组和精密医学的检测是标准治疗的一部分。乳腺癌中,最简单的一个就是明确乳腺癌亚型的检测。它并不是真正意义上的基因测试,而是明确受体状态——雌激素受体(ER)状态、孕激素(PR)受体状态、以及人表皮生长因子受体2(HER2)状态——可以帮助我们区分癌症的类型并使用何种治疗。除此之外,最常用的基因检测是Oncotype DX 检测或MammaPrint检测(标准治疗的一部分),可以帮助我们了解在早期乳腺癌患者中是否有必要进行化疗。


Dr Miller:您的话使得这个话题没那么令人恐惧。当我们在检测ER和HER2时,我不认为我们已经反应了真正意义上的基因检测,我们只是在做一个初步的检测形式。


Dr Wagle: 我经常一起应用基因组学和精密医学检测。当我们想到精密医学,我们所致力的是找出肿瘤分子、基因组、病理和临床特征,以帮助对患者做出正确的治疗决策。知道ER受体是否阳性非常重要,因为它决定着我们将使用何种类型的药物。基因检测能够帮助我们掌握除此之外的更多层面的信息。


Dr Miller: 更多层面的信息常常意味着事情将变得更为复杂。那么,我们是如何将大量的数据分类排序,而不至于混乱。

 

Dr Wagle:这是最大的挑战。现在我们的技术远远领先于我们解释并在临床上作用于其的能力。我们所遇到的问题之一是什么时候我们能将在研究环境中所做的和准备在临床医学中使用的合并起来。放置在研究环境中,这是一个令人难以置信的激动时刻。我们拥有了允许我们着眼于细胞内的整个基因组或所有蛋白质的技术,并试图了解它们是如何影响对治疗的反应或耐药。在临床上,我们可以运用某些东西并做出决策,但这些事情需要被严格检测。它们需要成为临床试验中的一部分。我们需要证明为自己证明:当你看到了一个特别的基因组改变,而且它促使你选择了一种特别的药物,那么它对于患者一定具有正面的作用。这是介于研究世界和临床世界的转化,当然这里面有许许多多的工作要做。但我们需要更多的信息。


Dr Miller: 你有一个吸引人的项目,事实上已经引起了我们患者的想象:转移性乳腺癌项目。为什么我的患者告诉我要将肿瘤样本送至波士顿?


Dr Wagle: MBC项目诞生的诞生是基于这样的想法:如果我们能尽可能多的研究来自患者的肿瘤样本、病历及唾液样本,那么我们可以学到许多关于如何更好的治疗乳腺癌的知识。在过去,所研究的患者样本均是在大型学术癌症中心接受治疗的。但据估算,仅约15%的成年美国癌症患者去了这些大型学术医疗中心。这就意味着:绝大部分的患者的肿瘤样本从未被纳入研究,在很大程度上是因为没有患者被告知过,即使他们愿意捐赠他们的肿瘤组织用于研究。

 

MBC项目力图接触到这些来自全国各地的患者,并与他们合作,以加速转移性乳腺癌的研究。这意味着患者可以在我们的网站上报名(MBCProject.org)。他们可以说:我患有转移性乳腺癌。我可能愿意提供包括肿瘤样本等信息,我愿意成为研究队伍的一部分。当他们这么做了,那么他们就成为了该项目的一部分。他们寄送了一个唾液样本,我们获得了他们的病历记录,并得到了一部分他们的肿瘤组织。我们对这些肿瘤组织加以基因组学分析,并将信息录入一个大型数据库,所有的研究人员都可以免费访问。


Dr Miller: 这是一个巨大的成功项目。到目前为止,您从中学习到了什么?也许,第一件事是:如果你告诉患者,那么患者就会来。


Dr Wagle: 完全正确。这是第一课。该项目开展于1年前。在第1年中,全国有3000位转移性乳腺癌男性、女性患者已登记。我们的患者来自所有的50个州,有些住在学术中心附近,有些离的很远。你说的对——第一课是如果你告诉患者去参与其中,并让他们觉得做这件事很容易,那么他们会很乐意的说:“算我一个;我想成为其中的一部分。”


我们学习到的第2件事是:你可以通过告诉患者向你描述他们自己来很轻松的获取许多信息。我们获得了抽象的病历记录,并且我们将从每一位参与者那里获得完整的医疗信息。同时,患者也会告诉我们他们所罹患的是何种类型的癌症、何时被确诊。这些信息中的任意一个都是极其宝贵的。


现在,我们已经对约前100个参与患者的肿瘤进行了测序。每件事似乎都是可行的,我对此激动不已。我们收到了国内邮寄过来的10岁孩子的肿瘤组织。这些都已经在我们的实验室成功测序。随着该项目的不断进展,我们将有希望形成一个令人难以置信的有关临床数据和肿瘤样本的巨大数据库。


Dr Miller: 这将成为未来几十年来用于研究的数据金矿。参与了该项目的患者将从这里得到什么吗?


Dr Wagle: 这是一个很棒的问题,我们经常会被问到。回到我之前提到的基因组医学研究对比临床应用。MBC是一个研究项目。患者捐赠并提供他们的组织和信息为的是创建一个大型的研究数据库,以使我们在发展新的治疗和治疗决策中取得进步。我们同患者分享的是研究所产生的发现、进展和综合数据,就像我们分享给研究人员的一样。在很大程度上,由于管理和运作方面的原因,我们没有能力做到对某人的肿瘤进行测序,并将个体结果反馈给他们用于临床目的。有些公司和很多私人机构可以做类似的事情。然而我们的项目主要目的是形成一个研究数据库。当然,患者会获知我们在此期间所做的每一步,并保持着合作伙伴的关系。


Dr Miller:当我们考虑测序患者的肿瘤时,总会出现许多其他问题,我认为这些问题可能没有受到应有的关注。其中之一是对患者肿瘤进行测序时,所伴随的任何基因突变有可能在肿瘤中反映出来,也有可能并非如此。如果有大型染色体的丢失,那么你可能缺失这部分信息。你将如何应对这一现状:你已经与患者进行了相关谈话,即:你将在您自己的诊所中对患者的肿瘤进行测序,目标是将其用于做出临床决策,然后你无意中发现了基因异常?当我们在谈论测序一个患者的肿瘤时,通常不会谈论这些,那么应该进行交代吗?


Dr Wagle: 您提出了一个基因组医学时代重要的复杂性问题,即次要的发现,有时候我们称其为偶然发现。你希望能够回答一个问题,然后你无意中发现了回答了另一个问题的结果,但是你不知道患者是否想知道这些信息。


Dr Miller:这些可能对其他人有价值,但不是这些患者。


Dr Wagle: 是这样的。这是很大的研究领域。我们的机构和国家人类基因组研究所一直在进行一项研究,它能够帮助我们试图回答这些问题。在这一研究中,我们同意对患者做肿瘤和基因组的全外显子组测序。我们将这些偶然发现对患者进行了告知,无论他们是否愿意获悉这些可能影响他们自身或其他家庭成员的基因组中的发现结果。如果他们确实想查明,而我们又正好发现了,那么我们会联系基因咨询师。这是一个大型研究的一部分。问题是我们如何转化这些信息,以及我们从日常的临床实践中学到了什么?我认为,在这一领域,至今还没有答案。


人们一直在与要不要做基因检测的想法做斗争。当我们做了基因检测,实际上对于我们解释肿瘤轻松的多,但随之而来的是我们如何处理这些信息的复杂境况。最重要的事情是确保患者获悉了他们得到的信息,并有资源,如请基因咨询师来帮助做出任何患者需要进行的决策。


Dr Miller: 您对MBC项目的下一个愿景是什么?你已经证明它是可行的。患者即将到来。你可以获取信息并取得进行测序的材料。你首先希望运用这些资源搞清楚什么?


Dr Wagle: 我们有很多迫切的问题想要回答。我将告诉你一些令我们激动的研究发现。我们可以使用这些数据找出一直在研究的罕见的患者群体。举个例子,有一个罕见的患者群体对某些治疗有超凡的反应。患者常常会对这种治疗有戏剧性的反应,或者可以运用该治疗方案多年,超出任何人的预期。我们可能会在这些患者中学到些什么:这些肿瘤有什么不同之处引发了其对这些特殊治疗反应良好?我们能不能使用这些信息去为其他患者设计治疗方案,或者找出其它对上述治疗同样有反应的患者?目前,我们已经识别出数百名对特殊化疗或靶向治疗有超凡反应的患者。如果我们能够清楚为何这些患者反应如此之好,那么我们也将看到令人激动的研究结果。


我们也已经开始了对存在转移性疾病——甲基化转移性乳腺癌患者的研究。与那些存在早期乳腺癌的患者相比,他们是一个相当小的群体,但他们的肿瘤可以帮助我们明白转移的过程,以及转移是如何发生的。我们已同国内的许多其它研究人员交流讨论,他们都有各自重要的问题。我们希望能形成大量的示范项目,然后其他的研究人员将会看到并说:“这就是我想回答的问题。我想使用MBC项目的相关数据。”我想,在未来1年左右的时间,这些项目中将会有许多得到相关的记述。


Dr Miller:感谢您加入我们的讨论。这是一个新的时代,在未来即将到来的数年中我们依然有很多值得学习。


Dr Wagle: 谢谢您的邀请。


Dr Miller: 我是Dr Kathy Miller,报道来自2016年圣安东尼奥乳腺癌专题讨论。感谢您的参与。

参考文献:

http://www.medscape.com/viewarticle/875657#vp_3

责任编辑:肿瘤资讯-宋小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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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9年06月22日
彭康明
如皋市人民医院 | 放疗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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