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国头颈部肿瘤（不含鼻咽癌）年新发人数约9.5万[1]并且呈现逐年上升的趋势，头颈鳞状细胞癌（HNSCC）占我国头颈部恶性肿瘤的90%以上，其中超过60%患者初诊即为局部晚期[1]，传统手术联合放化疗模式5年生存率仅30%-50%，接受标准治疗后局部／区域性肿瘤复发率约为50%~60%，远处转移复发率约为4%~26%[2]。头颈肿瘤的传统治疗模式可能会导致患者的外貌损伤，如面部畸形、牙齿缺失、面颈部切口等，使患者出现抑郁、焦虑等心理问题[3]，因此头颈肿瘤也是自杀率最高的恶性肿瘤之一[4]，所以头颈肿瘤的治疗仍存在显著的未满足的临床需求。
免疫治疗已经成头颈鳞癌晚期一线治疗的金标准，但是对于局晚期患者的标准药物治疗依然在化疗时代，直到2025年AACR大会首次发表了Ⅲ期研究的阳性结果，证实了对于局晚期头颈鳞癌，围术期免疫治疗可显著延长全人群无事件生存期（EFS），且获益不受PD-L1表达水平影响[5]。这是局晚期头颈鳞癌治疗近20年来重要里程碑，标志着局晚期头颈鳞癌的治疗也进入了免疫治疗时代。基于该研究结果，美国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FDA）批准了局晚期头颈鳞癌CPS≥1人群使用免疫围术期治疗的适应症，并已纳入美国癌症综合网络（NCCN）指南和中国临床肿瘤学会（CSCO）指南推荐。国内目前已有多项免疫围术期Pilot II期研究公布积极结果，但尚无注册性研究布局以及相关适应症获批，各中心临床实践也有所差异。头颈部肿瘤的疾病特点，决定了临床实践中患者特征的复杂性、临床诊断中综合运用多种手段开展检测的必要性、临床治疗中多学科协作和个体化治疗的重要性，以及对患者心理精神健康等康复管理的长期性，所以头颈肿瘤的诊疗也更加强调MDT模式，各学科充分发挥专长，建立综合评估优势，提高诊疗效率，提供综合支持治疗，实行疾病全程管理，以期为患者实现最大的治疗获益[4]。
为全面了解我国局晚期头颈肿瘤围术期免疫治疗现状，识别不同地域和不同学科诊疗差异与未满足需求，2025年6-12月开展了一项覆盖全国26个省/直辖市、130家医院的头颈肿瘤诊疗调研，聚焦MDT模式免疫治疗背景下的领域热点实践问题。【肿瘤资讯】特别邀请同济大学附属东方医院郭晔教授解读这项调研结果的核心数据与临床价值。
调研聚焦八大临床要点，样本覆盖全国多中心
调研围绕局晚期头颈鳞癌围术期免疫治疗的8个关键临床决策点：
围术期免疫治疗的临床应用时机
围术期免疫治疗应用人群选择
最佳新辅助治疗方案选择
新辅助免疫治疗的最佳周期数
新辅助免疫治疗的疗效评价方法
术后辅助免疫治疗的决策依据
新辅助免疫治疗获得pCR的辅助放疗选择
新辅助免疫治疗临床应用的主要挑战
共收集有效问卷271份，样本覆盖广泛且具有代表性：科室分布为内科93份（34.3%）、外科116份（42.8%）、放疗科34份（12.5%）、其他相关科室28份（10.3%）；医院类型为国家首批头颈规范治疗中心示范单位77份（28.4%）、非示范单位194份（71.6%）；城市分布为一线城市（北上广深）98份（36.2%）、其他城市173份（63.8%）。调研通过科室、医院级别、城市级别等多个维度的系统性分析，全面呈现了国内免疫治疗在局晚期头颈肿瘤中的应用现状的差异和临床未满足需求，为后续的临床诊疗规范化的指导提供有价值的参考。
1. 围术期免疫治疗应用时机选择
针对局晚期头颈鳞癌的免疫围术期治疗已经获得FDA批准，并被NCCN指南纳入推荐，为临床实践提供了指导原则。国内多项Ⅱ期探索性Pilot研究也进一步验证了围术期免疫治疗的有效性和安全性，但未有适应症获批。国内外诊疗现状的这一差异，是否会影响临床对免疫治疗应用时机的选择？
调研显示，56%的医生认为目前的临床数据已足够支持围术期免疫治疗的临床应用，基于III期研究结果，FDA批准适应症，NCCN指南推荐，以及国内多项Pilot研究的结果，超过半数的医生认为当前的临床应用时机已经成熟，考虑在临床上使用免疫治疗。17%的医生认为CSCO指南推荐后是合适的应用时机，目前CSCO指南也已更新了围术期免疫治疗的推荐，预期会有更多的医生选择支持免疫治疗的临床应用。15%的医生表示需要等待总生存期（OS）数据进一步验证，仅有11%的医生表示需要等待国内NMPA适应症获批。
不同学科的医生态度存在明显分化：外科医生因广泛参与临床研究，对前沿数据接受度最高，66%支持围术期应用免疫治疗；内科医生对药物治疗进展关注度高，支持率同样超过半数，整体外科和内科医生对于围术期免疫治疗的应用选择相对更积极，放疗科医生则相对谨慎，仅46%支持当前应用，19%需要等待OS数据。不同医院层级医生的观念也存在差异，头颈肿瘤MDT示范单位应用围术期免疫治疗更为积极，58%支持当前应用，仅9%表示需等待CSCO指南推荐；非示范单位医生21%表示需等待CSCO指南推荐。
从城市层级来看，一线城市医生对于围术期免疫治疗的应用较其他城市更积极，现阶段应用的接受度达61%，其他城市医生则更需要CSCO指南指导临床实践才更有把握。
2. 围术期免疫治疗适用人群选择
FDA批准了PD-L1 CPS≥1人群的围术期免疫治疗适应症，但研究结果显示不论PD-L1的表达，全人群EFS均显著获益，这也引发了国内临床关于围术期免疫治疗使用人群选择的讨论。调研结果显示，55%的医生认为围术期免疫治疗应用应基于FDA批准的PD-L1 CPS≥1人群，这一标准得到了各学科医生的普遍认可；28%的医生支持基于全人群EFS获益结果，治疗人群不限制PD-L1表达水平；14%的医生倾向于选择获益更明确的PD-L1 CPS≥10人群。
其中，内科医生对CPS≥1人群应用的认可度最高，达65%，同时有30%左右的内科和外科医生支持全人群应用；放疗科医生相对保守，仅23%支持全人群应用，较内科和外科更多选择CPS≥10人群以确保治疗获益。
示范单位医生选择全人群应用的比例为32%，略高于非示范单位的27%，体现出经验丰富的中心对免疫治疗获益人群的探索更为积极。值得注意的是，不同层级城市的医院在人群选择上基本一致，未出现明显差异。
3. 最佳新辅助免疫联合治疗方案
新辅助治疗的核心目标是降期缩瘤、降低手术复杂度和器官功能保留从而减少术后复发和转移。目前国内外已探索了免疫单药、免疫联合化疗、免疫联合靶向、三联（免疫、靶向联合化疗）等多种方案，但最佳方案尚未完全统一。本次调研结果明确了国内临床的主流选择78%的医生认为免疫联合化疗是目前最佳的新辅助治疗方案，这与临床经验和研究证据高度契合：免疫单药缩瘤效果有限，难以满足新辅助治疗的需求，而免疫联合化疗具有协同增效作用，既能显著提高肿瘤缓解率，又能为后续手术创造更好条件。19%的医生选择了免疫+靶向+化疗三联方案，其余方案的选择人数较少。
科室间方案选择的差异较小，基本都集中在免疫联合化疗和三联方案，其中内科医生对免疫联合化疗方案的认可度最高，达82%，是选择三联方案的约5倍。
医院层级方面，示范单位医生对免疫联合化疗方案的方案的信心更强，认可度达94%显著高于非示范的单位的75%；24%非示范单位医生希望通过提高新辅助的治疗强度以期获得更好的缩瘤效果从而选择三联方案，显著高于示范单位的三联方案的支持率5%，示范中心则更倾向于循证证据最充分的方案。
城市分级层面，一线城市医生选择免疫联合化疗的比例为84%高于其他城市的75%，而其他城市选择三联方案的比例为20%，略高于一线城市的16%。
4. 新辅助免疫治疗的最佳周期数
新辅助免疫治疗的周期数直接影响缩瘤效果和手术时机，《局部晚期头颈部鳞癌免疫治疗MDT专家共识（2025版）》A级推荐2-3周期新辅助免疫治疗，本次调研结果与共识推荐高度一致，80%以上的医生选择2-3周期新辅助免疫治疗，其中3周期应用占比最高，达到43%，2周期占比37%；4周期占比10%，超过4周期占比2%。临床实践中，通常在2周期治疗后进行影像学疗效评价，根据肿瘤响应情况酌情决定增加1周期或直接手术。
其中，放疗科医生更多选择3周期，占比46%，高于2周期的支持率35%；内科和外科医生选择2周期或3周期的比例大致相当。
医院层级差异较为明显，示范单位医生超过半数选择3周期，占比55%，较少选择4周期，仅5%，未选择更长的治疗周期；非示范单位医生选择2周期或3周期的占比基本相同，且14%的非示范单位医生选择了4周期及以上，是示范单位（5%）的近3倍，以期更长治疗周期的强化治疗可以进一步提升缩瘤效果。
城市层级的调研结果和医院层级的调研结果基本趋于一致，结合新辅助最佳治疗方案的选择，可以发现基层医院更倾向于在新辅助阶段进行强化治疗，包括延长治疗周期，选择联合更多治疗药物。
5. 新辅助免疫治疗的疗效评价方法
临床上免疫治疗响应的评估因为受到各方面的影响，包括不同的病理评估方法（术中冰冻切片或术后固定切片），人工评估的误差，以及影像学评估结果和病理学不一致等。需要明确最优的免疫治疗疗效评价方法，精准筛选出最优获益人群，以及基于新辅助的免疫治疗响应程度来决定辅助治疗的方案选择，因此准确的疗效评价是指导后续治疗决策的关键。本次调研显示，61%的医生首选综合影像学和病理学评估作为新辅助免疫治疗的疗效评价方法，17%的医生认为单纯术后病理学评估即可，13%选择常规CT或MRI，6%选择核医学（PET-CT或PET-MRI）。
不同科室医生占比最高的选择均是影像学和病理学综合评估，但内科医生对单纯术后病理（26%）或核医学影像（15%）的信任度较外科和放疗科更高。
医院层级方面，病理学和影像学综合评估是首选，非示范单位的支持率（63%）略高于示范单位（56%）。示范单位选择单纯术后病理评估的占比（26%）是非示范单位（14%）近两倍，表明示范单位对免疫治疗疗效评估的把握度更大，也和医院病理科的诊断水平密切相关，而非示范单位更需要多方位的评估。
城市层级的调研结果和医院层级的调研结果基本趋于一致。
6. 术后辅助免疫治疗的决策依据
术后辅助治疗的目的是清除微小残留病灶，降低复发转移风险，但随着围术期免疫治疗的实践经验的不断积累，新辅助免疫治疗共识较为充分，但对于辅助免疫治疗的最佳获益人群选择以及如何根据疗效评价结果进行个体化决策，成为临床关注的焦点。本次调研结果显示，41%的医生认为需要综合新辅助免疫治疗后的影像学肿瘤缓解结果和术后病理学缓解结果来判断是否需要进行辅助免疫治疗，24%支持所有接受过新辅助免疫治疗的患者术后均应继续进行辅助免疫治疗，19%认为依据术后病理学结果来决定是否需要接受辅助免疫治疗，13%认为仅需结合影像学缓解结果来判定，仅有3%的医生认为不需要辅助免疫治疗。内科医生专注于药物治疗，认为新辅助免疫和手术后，患者均应考虑免疫治疗，其中27%认为无需额外评估可直接应用辅助免疫，较其他科室更高。放疗科和外科拥有综合治疗手段，所以更倾向于进行评估后再选择适合接受免疫治疗的人群。
医院层级方面，示范单位医生认为需要影像和病理综合判断或单纯术后病理评估的占比基本一致；非示范单位医生更倾向选择影像和病理综合评估，占比44%。
城市层级层面，一线城市医生更多选择通过单纯术后病理评估判定是否需要辅助免疫治疗，占比36%；近半数其他城市医生倾向选择影像和病理综合评估去选择适合辅助免疫治疗的人群，占比47%。
7. 免疫新辅助后pCR患者的辅助放疗策略
局晚期头颈肿瘤辅助阶段的标准治疗指南推荐同步放化疗，然而放疗带来的吞咽困难、口干、颈部纤维化等远期毒性严重影响患者生活质量。在免疫治疗背景下，新辅助获得pCR的患者是否可以进行辅助阶段的降阶治疗甚至豁免放疗，也是临床讨论的热点。本次调研显示，约90%的医生支持对pCR患者进行辅助降阶治疗，其中34%认为不可豁免放疗但可减少放疗剂量，18%认为不可豁免放疗但可减小放疗靶区范围，33%的医生认为可豁免放疗但需继续免疫维持治疗，4%认为可以直接豁免放疗并仅需密切随访。11%的医生认为不可豁免，仍需维持标准放疗强度。
学科差异在这一问题上尤为显著：近半数内科和外科医生倾向于直接豁免放疗，以最大限度提高患者生活质量；仅20%放疗科医生支持豁免放疗，支持降阶治疗的放疗医生中，倾向于减少放疗剂量（45%）是缩小靶区范围（24%）近2倍，表明放疗科医生对于靶区的调整更为谨慎，关注局部复发风险，认为即使获得pCR仍存在微小残留病灶的可能。
医院层级方面，示范单位医生对免疫治疗的信心更足，49%倾向通过直接豁免辅助放疗并使用免疫维持；非示范单位医生则更为保守，36%选择减少放疗剂量。
城市层级的调研结果和医院层级的调研结果基本趋于一致。
8. 新辅助免疫治疗临床应用的主要挑战
目前局晚期头颈肿瘤的免疫治疗已经获得国内外权威指南的推荐，但在国内的临床实践仍面临挑战，本次调研结果显示，56%的医生认为新辅助免疫治疗应用的最大挑战是适应症未获批，可能会面临医院管理方面的挑战和患者可及的问题，其次16%的医生关注指南推荐，可作为应用的支持证据和指导原则；13%的医生担心免疫相关不良反应的处理，11%认为治疗复杂度增加，仅有3%的医生认为药物费用是主要制约因素。
不同科室的对于挑战的关注方向不同，除了适应症之外，外科对于不良反应的担心占比高于其他科室，需要积累更多免疫治疗不良反应的处理经验；内科对于药物治疗的管理要求更高，所以认为新辅助免疫增加治疗复杂度占比高于其他科室。医院层级方面，示范单位医生认为新辅助免疫治疗的挑战除了适应症外，还在于不良反应的处理和治疗复杂度增加；非示范单位医生对CSCO指南推荐的关注更高，达20%，需要指南作为用药合理性的支持证据。
城市层级层面，一线城市医生除关注适应症获批外，还有23%会担心免疫不良反应对治疗的影响；其他城市医生对于是否获批适应症更敏感，且更需要指南推荐的指导与支持。
总结
本次调研清晰揭示了我国局晚期头颈鳞癌围术期免疫治疗存在的科室、医院层级以及城市级别的观念和实践差异，以及基层诊疗亟需指南指导和支持临床实践。为了能在CSCO指南更新之前的空白期为临床提供明确的指导原则，由中国临床肿瘤学会头颈肿瘤专家委员会郭晔教授、胡超苏教授、张陈平教授牵头，和37位来自16个省或直辖市的MDT专委会专家共同编写并正式发布《局部晚期头颈部鳞状细胞癌免疫治疗MDT专家共识（2025版）》。该共识基于最新国内外循证医学证据和ESMO指南评级标准，通过多轮会议投票讨论，围绕免疫治疗的全程治疗、新辅助治疗、联合放疗、辅助治疗4部分共形成14条共识意见，，不仅为临床医生提供了明确权威的治疗指导，也为医院管理层面提供了用药合理性的支持依据，有助于逐步缩小区域间治疗差异，推动我国头颈肿瘤免疫治疗的规范化发展。
总体而言，围术期免疫治疗已在我国头颈肿瘤领域逐步落地并形成了多项核心临床共识，但不同地区、不同医院之间的治疗水平仍存在明显差距。未来，应加强对基层医院和非示范单位的规范化培训，全面推广MDT模式，逐步缩小区域间治疗差异，让更多头颈肿瘤患者从免疫治疗中获益。
本期特邀专家——郭 晔 教授
同济大学附属东方医院主任医师
新药一期临床试验中心主任
中国临床肿瘤学会头颈肿瘤专业委员会前任主委
中国医师协会头颈肿瘤专业委员会副主委
中国医促会鼻咽癌防治分会副主委
中国临床肿瘤学会甲状腺癌专业委员会副主委
中国抗癌协会头颈肿瘤专业委员会委员
中国抗癌协会鼻咽癌专业委员会委员
上海市抗癌协会头颈肿瘤专业委员会副主委
专家点评
郭晔教授：依托于国内外医学循证证据和专家共识的推广，围术期免疫治疗将快速融入我国局部晚期头颈部鳞癌临床实践，本次覆盖全国多省市、多学科、不同层级医疗机构的大范围调研证实，国内临床在新辅助治疗方案、治疗周期、疗效评估方法、治疗人群选择等核心实操问题上已达成一定程度的共识，标志着头颈肿瘤围术期免疫治疗正式从临床试验前沿探索，迈入临床实践的新阶段，打破了传统手术联合放化疗近二十年的治疗格局。
透过各项细分数据可以发现，国内围术期免疫诊疗在学科、医院级别、城市层级维度客观存在分层差异，这种分歧的本质源于各专科诊疗思维、中心临床研究积淀与软硬件诊疗能力的区别。其中，内、外科更侧重肿瘤根治与器官功能保全，因此对全人群免疫应用、pCR患者放疗豁免接受度更高；放疗科出于局部控瘤以及延缓复发考量，在放疗降阶、用药人群筛选上相对保守；基层与非示范单位受前沿证据获取、病理评估能力限制，更容易出现方案过度强化、治疗不规范等问题，亟需更多规范化应用的指导。
《局部晚期头颈部鳞癌免疫治疗MDT专家共识（2025版）》的发布为临床规范化实践提供了详细明确的指导原则，精准锚定临床决策难点，在国内暂无获批适应症、CSCO指南推挤空白的过渡期，起到了统一临床实践标准的关键作用。同时，CSCO头颈肿瘤诊疗指南也于今年4月发表更新，将围术期免疫治疗正式纳入推荐，进一步为临床实践提供有力支持和指导。
立足国内头颈肿瘤学科长远发展视角，围术期免疫治疗是提升局部晚期头颈部鳞癌生存期、保留器官功能，提高患者生活质量的关键，共识落地只是国内诊疗规范化建设的起点，后续发展需要双线并行推进：一是加快国内高级别临床研究数据产出，为免疫治疗在中国人群中的疗效和安全性的验证提供更坚实的证据基础；二是依托头颈肿瘤规范治疗示范中心做好引领工作，以共识为蓝本常态化开展基层MDT规范化培训，持续减小城乡、中心医院与基层医疗机构间的诊疗差距，为患者带来生存和生活质量的双重获益，系统性提升我国头颈部鳞癌整体诊疗水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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