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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导师丨复旦大学附属肿瘤医院 吴炅:“绣花”精技 仁心仁术 言传身教 成事成人

05月13日

来源:复旦大学附属肿瘤医院



为进一步弘扬教育家精神,围绕学校教育教学改革与人才培养相关要求,营造良好氛围, 党委学生工作部(处)、研究生院联合启动第十二届“研究生心目中的好导师”评选活动, 现进入候选人风采展示环节。


接下来,各院系候选导师将依次分享 求学之路、科研之路与育人之路 交流 治学理念、学术感悟和育人心得 让我们一同走近候选导师的育人故事,共同领略师者风范!





个人简介


吴炅,复旦大学附属肿瘤医院教授、主任医师、博士生导师,现任附属肿瘤医院党委书记、肿瘤整复整形多学科首席专家,中国抗癌协会整合乳腺癌委员会执行主任、中国抗癌协会乳腺癌专业委员会名誉主任委员、国际乳腺外科协会(BSI)理事。


深耕乳腺癌基础及转化领域研究 获“国之名医—优秀风范奖”“赛克勒中国医师奖”“银蛇奖”“上海医务工匠”等荣誉,为中国大陆首位获得Uccio Querci della Rovere奖的医生。承担国家重点研发计划、国家自然科学基金及多项省部级课题,以第一作者及通讯作者发表SCI论文100余篇。主编《乳腺癌术后乳房重建》《乳腺癌的乳房重建手术》《Reconstruction Surgery in Breast Cancer》等专著。


致力于培养“ 会开刀、懂科研、有情怀 ”的医学人才。在临床实践中引导学生在真实场景中提升判断与决策能力;在科研指导中强调从临床问题出发,培养严谨的研究思维与持续探索能力;在团队建设中注重开放协作、经验传承与能力成长相结合, 引导学生逐步成长为兼具临床能力、科研素养与人文关怀的医学青年


治学理念


立足临床,研以致用。 主张从患者实际需求出发,以“临床科学家”思维推动科研创新,将手术技术的精进与基础研究的突破深度融合,致力于为中国乳腺癌诊疗事业提供可推广的“复旦方案”。


育人理念


言传身教,成事成人。 坚持培养“会开刀、懂科研、有情怀”的医学人才,既锤炼学生精湛的技术,更涵养其医者仁心,鼓励学生在传承中创新,在团队协作中成长为引领学科发展的栋梁之材。






教学实践:

言传身教,将课堂延伸至临床一线


吴炅老师给人的第一印象总是儒雅、谦和、严谨,且兼具精湛的医术与深厚的人文情怀。他的教学从不囿于教室的四壁与三尺讲台,而是将育人的道场自然延伸至门诊的一隅、手术室的无影灯下和科研实验室的数据屏前。他常说:“ 外科医生的成长,需要‘三步走’——先看,再帮,最后自己做。 ”这朴素而深刻的“三步走”教学理念,贯穿于他指导学生的一呼一吸之间。


每周的门诊,既是吴炅老师最忙碌的时刻,也是他倾囊相授的流动课堂。按日程仅排半天的门诊,他却常常因那份对患者的牵挂而看诊至午后,顾不上午饭便匆匆赶往下一场会议或手术台。面对患者,他总是轻声细语、耐心十足。遇到风尘仆仆的外地患者,他一句不经意的“从哪来啊”,便能瞬间拉近心的距离;面对患者反复的询问,他总是不厌其烦地一遍遍解释,直至对方眼中的困惑转为安心。


他更善于将这一方诊室化作生动的教学现场。他会边触诊边向学生点拨:“你看这个影像特征,为什么我判断她具备保乳条件?”“这个病例为什么要先做新辅助治疗?来,我们一起查体,感受一下肿瘤的边界。”他将抽象的诊疗指南化作指尖的温度与理性的判断。最令学生动容的,是他关于医患沟通的言传身教。曾有学生不解:“老师,您为什么总花那么多时间解释?”他正色道:“患者是把命交到我们手上,我们有责任让他们明明白白地走好每一步。多花五分钟解释,换来的可能是患者五天的安稳觉。”这种身体力行的示范,让学生们深刻领悟到: 精湛的刀法固然重要,但那一份将心比心的共情,才是有温度的医者之魂。


学术引领:

立足临床,推动转化研究创新


在科研指导上,吴炅老师始终秉持“ 从临床中来,到临床中去 ”的闭环理念。他告诫学生,科研的起点不应是文献堆砌的空中楼阁,而应是病房里亟待解决的真切痛点。他主持多项国家级重点研发项目,在乳腺癌早期诊断、预后及疗效预测分子标志物等领域取得系列突破,以第一作者及通讯作者身份发表SCI论文百余篇,为学生们树立了催人奋进的学术标杆。


他尤为注重锤炼学生的批判性思维与独立人格。课题组会上,他从不搞“一言堂”,而是鼓励学生对最新文献提出质疑,在思维的碰撞中寻找真理的微光。面对学生在实验中遭遇的挫折,他极少苛责,更多的是以过来人的智慧给予指引。他常说:“做科研不是为了单纯地‘发文章’,而是为了真正解决临床上的‘真问题’。哪怕路走不通,排除了一个错误选项,那也是成果。”这种宽容失败、鼓励探索的氛围,为年轻学子插上了自由翱翔于科研星海的翅膀。


传承技术火种,

构建多层次人才培养体系


手术台上的吴炅老师,是另一番模样——极致的严谨、近乎偏执的较真、分毫不差的精细。有媒体曾以“ 绣花针 ”形容他那出神入化的手术技艺。这份精湛,源于他对细节的极致苛求。2004年,他远渡重洋赴美国M.D. Anderson肿瘤中心深造一期乳房重建术,归国后,他不仅 带回了国际前沿的技术火种,更毫无保留地将其播撒给身边的每一位学生与年轻同道


在手术带教中,他创设了独具匠心的“两步法”培训体系: 第一步夯实基础,从常规保乳、前哨活检入手;第二步进阶攻坚,直指肿瘤整形保乳与乳房再造等高精尖领域。 他鼓励学生动手,但监督之严近乎苛刻。有学生回忆,吴老师让他缝合时,必先亲自示范一次,然后全程“监工”。针脚稍有瑕疵,他会毫不犹豫地拆线要求重来,直到针距均匀、对合完美。他深信,唯有在显微镜般的审视下练就的硬功夫,才是对患者生命的最高敬畏。


自2008年起,他连续十余年亲自带队,面向全国举办乳房重建技术培训班, 将“一个人的绝活”转化为“一群人的本领” 。术中他边做边讲,结合自身临床感悟,对手术步骤的每一处细节进行庖丁解牛般的拆解。同时,他积极推动长三角肿瘤专科医联体建设,将复旦肿瘤的先进诊疗理念辐射至全国基层。 从2003年率先开展首例乳房重建,到如今成为国际培训舞台的主角,吴炅老师用二十余载的坚守,让技术的火种跨越高墙 ,真正践行了那句箴言:“技术只有传出去,才能帮助更多人。”


亦师亦父:

春风化雨,润物无声


吴炅老师对学生的关怀,不仅停留在学术的严苛要求上,更渗透于生活的细微末节中。他常说:“医学是面对‘人’的科学,我们首先得是个有温度的人。”当学生家中突遭变故时,他是那个第一时间察觉情绪变化、主动伸出援手的“大家长”;当弟子面临职业抉择的十字路口感到迷茫时,他又化身为耐心的分析师,从人生理想而非功利得失出发,给予真诚的建议。


在学问上,他是那道不容半点含糊的标尺,要求学生必须追求极致;在生活里,他又是那盏温暖不刺眼的灯火,默默照亮学生的前行之路。 正是这种“严在当严处,爱在细微中”的风格,让学生们发自内心地尊敬他、亲近他。在他的引领下,学生学到的不仅是切除病灶、缝合伤口的技艺,更是如何在漫长而艰辛的从医路上,始终保有一颗仁爱、坚韧且滚烫的心。



学生眼中的导师


五年前,我怀揣着对肿瘤学的热忱和对救死扶伤的朴素向往,踏入复旦大学附属肿瘤医院,有幸拜在吴炅老师门下,由此开启了这段注定影响我一生的求学之路。彼时,我对乳腺外科的理解还停留在书本上的术式名称和轮转实习时的浮光掠影,对于那纷繁复杂的皮瓣设计、更新迭代极快的综合治疗策略,仅有笼统而浅薄的认知。如今回望,这五年里,吴老师从未给我讲过一堂照本宣科的“大课”,但他却用每一次门诊、每一次课题探讨,为我拼凑出了一幅完整的、关于如何成为一名“好医生”的图景。


跟师门诊,是我读研初期最紧张的时刻。有一次,来了一位早期浸润癌患者,影像学上肿块边界不清。吴老师在患者乳房肿块的位置轻轻触摸,边做边讲解剖层次和触感差异。他让患者放松,并轻声指点:“手指要平放,用指腹去感受,不是用指尖去掐。”吴老师触诊完毕,转头对我说:“来,你上手摸一下。”我心里一紧,手都有些发抖。在患者面前,我只是个新手,可吴老师用眼神稳稳地托住了我。我硬着头皮触完,他问:“感觉到了吗?质地是不是比周围组织硬?边界能分清楚吗?”那一刻,书本上抽象的“质硬、边界不清”,终于化作了指腹下真切而具体的实感。触诊淋巴结时,吴老师一边细心安抚患者,让她的手臂放松,一边手把手纠正我的触诊姿势。短短几分钟,他便综合判断完各项指标,给出的从不是“一刀切”的手术方案,而是为眼前这个人量身定制的选择——年轻的患者,他会尽可能争取重建的机会;年长的患者,他则反复权衡手术耐受与远期获益。吴老师教会我的第一课,便是 医学从不是冰冷的影像与报告,而是用有温度的手去触摸、去感知的生命实体,并尽己所能,为每一位患者做出更优的选择


当我开始撰写第一篇临床SCI论文时,初稿交上去,我自认为写得不错。一周后的一个深夜,吴老师将稿件返了回来,满篇皆是红色的修订标记——不止是语法和逻辑,就连图表中字体的粗细、标点的全半角,他都一一圈出。从初稿到最终接收,前前后后改了十几遍。改到后来,我甚至有些沮丧,觉得自己似乎永远也达不到他的标准。有一次,我终于忍不住问:“老师,这种小细节,读者不会在意的吧?”他抬起头,认真地看着我:“读者可以不在意,但我们必须在意。发出去的东西,署着你的名字,也代表着我们团队的学术态度,容不得半点粗心大意。”每一次我把修改稿发回去,无论他多忙——或是在两台手术的间隙,或是在深夜十一点的桌前——他都会认真回复,批注意见从未敷衍。他甚至还常谦逊地叮嘱我们,说自己容易忘事,让我们千万别不好意思,一定要时刻催促他。那一次次的“反复”打磨,让我从一个毛躁的学生,慢慢学会了对自己的文字负责,也对每一位读者、每一位研究者负责。 吴老师用他的“不厌其烦”,教会了我什么是真正的治学严谨。


吴老师在手术台上、在学术问题上,从来都是严厉而严谨的,容不得半点马虎。可一到了组会上,他却像换了一个人,从无架子。我们的组会常安排在手术日之后。有好几次,他从手术台上刚下来,洗手衣外面随手套了件白大褂就匆匆赶来,进门便招呼道:“大家先吃,边吃边讲。”于是,一群学生围坐在长桌旁,他便坐在我们中间,一边大口啃着汉堡,一边侧耳听我们汇报课题进展。他自己常常因为连轴转的工作饿着肚子,却总惦记着叮嘱我们要吃饱。那个画面我至今记忆犹新——没有正襟危坐的训话,没有居高临下的距离感。那一刻,他不再是学术报告厅里那个遥不可及的大专家,而是 和我们并肩而坐、一起啃汉堡的战友和长辈


五年的时光,足以让一个懵懂的医学生成长为即将独当一面的医生。如果说这五年我学到了一点点治病救人的本领,那全都得益于吴老师的言传身教。他是我眼中的好导师,更是我愿意用一生去追随的榜样。


(复旦大学附属肿瘤医院

2024级博士研究生 王徐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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