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抗HER2靶向药物的迭代更新,HER2阳性早期乳腺癌正逐步迈入“高治愈率”时代。近年来,ADC药物的强势入局虽重塑了部分治疗格局,但对于追求“治愈”的早期患者而言,治疗机会往往仅有一次。如何在标准辅助治疗结束后进一步阻断复发风险,仍是临床亟待解决的痛点问题。
奈拉替尼凭借ExteNET研究的坚实证据,已成为降低HER2阳性早期乳腺癌复发风险的关键一环。近期发布的2026年版《中国抗癌协会与中华医学会肿瘤学分会乳腺癌诊疗指南与规范》(CBCS指南)中,奈拉替尼的推荐等级在治疗格局变化中依旧稳固。 这不仅是对其疗效的肯定,更是在ADC药物蓬勃发展的当下,对小分子TKI在强化辅助治疗中独特价值的再次确认。【肿瘤资讯】特邀复旦大学附属肿瘤医院王中华教授,结合新版指南背后的临床逻辑,展望新时代背景下“中国籍”奈拉替尼引领的HER2阳性乳腺癌治疗格局。
复旦大学附属肿瘤医院乳腺外科行政副主任、主任医师、硕士生导师
深耕于乳腺癌临床医疗三十余年,擅长乳腺癌早期及晚期的系统性药物治疗及个体化治疗,致力于三阴性乳腺癌分型精准治疗。积极推广和规范乳腺癌的药物治疗提高患者预后
中国女医师协会乳腺专业委员会副主任委员
上海市女医师协会乳腺专业委员会主任委员
上海市抗癌协会乳腺癌专业委员会副主任委员
上海市女医师协会医学科普专业委员会常务委员
中国女医师协会临床肿瘤专业委员会常务委员
中国健康促进基金会乳腺专业委员会常务委员
中国医师协会肿瘤医师分会乳腺癌学组委员
中国医促会肿瘤免疫治疗学分会委员
中国研究型医院学会精准医学与肿瘤MDT专委会乳腺学组副组长
上海市抗癌协会实体肿瘤聚焦诊疗专业委员会委员
以“三阴性乳腺癌复旦四分型”为基础设计实施系列验证性临床研究,显著提升患者疗效
主持吴阶平基金、上海市科委引导项目等基金项目
以第一作者或通讯作者在Lancet Oncology、CellResearch, Mol Cancer, Clin Cancer Res, Journal of Experimental & Clinical Cancer Research,Breast Cancer Res Treat、 Int JCancer 、Oncologist等发表SCl论文多篇。参编专著10余本
上海市科技进步奖一等奖、中国抗癌协会科技奖一等奖、优秀教师、复旦大学三八红旗集体复旦大学比翼双飞模范佳侣
权威背书,定力十足——CBCS指南连续推荐,奈拉替尼强化辅助价值获高度认可
要理解2026年版指南的“稳固”,需先回顾2025年CBCS指南中的关键“变局”。在2025版CBCS指南中,针对HER2阳性乳腺癌患者完成标准抗HER2治疗后的后续强化治疗方案,奈拉替尼的推荐地位实现了关键性提升与明确[1]:
· 对于中危患者(pT1c及以上,N0),奈拉替尼的推荐等级由“可选”正式升级为“考虑”;
· 对于高危患者(任何pN+),奈拉替尼则维持“推荐”的最高等级,且指南明确不再建议其他TKI药物,使其成为该场景下唯一获得高级别推荐的TKI药物。
值得强调的是,2026年版指南完整延续了这一推荐格局[2]。这一推荐等级“稳固”的背后,是基于持续积累的临床证据和真实世界数据的再次验证,充分表明奈拉替尼的疗效与安全性已通过时间的严苛检验。在治疗选择日益丰富的当下,指南为临床医生提供了明确的“标准答案”:对于存在明确复发风险的HER2阳性早期乳腺癌患者,奈拉替尼强化辅助治疗是当前的标准方案,而非备选。
循证基石,精准填补空白——ExteNET研究证实,封锁复发高峰与CNS转移风险
2026年版CBCS指南推荐的底气,源于确凿的循证医学证据。发表于《柳叶刀·肿瘤学》的ExteNET研究及其长达5年的随访数据,为奈拉替尼在强化辅助治疗中的地位奠定了坚实基础。该研究证实,在完成含曲妥珠单抗的辅助治疗后,序贯1年奈拉替尼治疗,可使患者5年iDFS(无浸润性疾病生存率)从87.7%提升至90.2%,绝对获益达2.5%,疾病复发或死亡风险相对降低27%(HR=0.73, 95% CI 0.57–0.92, p=0.0083)[3]。
更重要的是,研究的亚组分析精准勾勒出获益显著的“三大高危复发人群”:
1.淋巴结阳性(pN+)患者:ExteNET研究显示,针对淋巴结阳性这一最大宗的高危人群,奈拉替尼强化辅助治疗可带来3.7%的5年iDFS绝对获益,疾病复发或死亡风险相对降低近30%[3];
2. 新辅助治疗未达pCR(non-pCR)患者:新辅助治疗后仍存在病理残留是预后不良的强烈信号。在ExteNET研究中,这一亚组患者获益尤为显著,5年iDFS绝对获益高达7.4%,复发风险显著降低40% (HR=0.60)[3];
3. 淋巴结阴性但肿瘤负荷较大(pT≥2cm)的患者:即便淋巴结阴性,较大的肿瘤体积也预示着不容小觑的复发风险。研究证实,对此类患者开展强化辅助治疗同样能带来明确的临床获益,5年疾病复发风险降低31%-37%[3]。
此外,ExteNET研究还填补了一项关键的治疗空白——中枢神经系统(CNS)转移的预防。HER2阳性乳腺癌患者脑转移风险相对更高,而曲妥珠单抗、T-DM1等大分子药物因难以穿透血脑屏障,在预防脑转移方面效果有限。ExteNET研究数据显示,奈拉替尼强化辅助治疗可使CNS复发风险显著降低59%[4]。作为小分子TKI,其独特的理化特性使其能够穿透血脑屏障,在疾病早期为患者建立起一道防范“病灶转移至脑部”的关键防线。
机制互补,攻守兼备——ADC时代下,小分子TKI的不可替代性
尽管ADC药物(如T-DXd)的蓬勃发展重塑了HER2阳性乳腺癌的治疗格局,但在早期强化辅助领域,奈拉替尼的价值依旧历久弥新,二者并非替代关系,而是深度的“战术互补”。
· 证据互补:ADC在早期脑转移预防领域的证据仍待完善
尽管T-DXd在晚期脑转移治疗中表现优异,其作用机制中的“旁观者效应”也为其中枢神经系统活性提供了理论支撑,但在早期辅助治疗阶段,情况有所不同。DESTINY-Breast05研究虽首次在早期辅助阶段观察到T-DXd的“脑保护信号”(相较于T-DM1有降低脑转移的趋势,HR=0.64)[5],但该研究并非专为验证这一目的设计,未将脑转移亚组预设为研究终点。因此,关于ADC药物能否在疾病早期有效“预防”脑转移,目前仍缺乏直接、确切的高级别证据。相比之下,奈拉替尼依托ExteNET研究的扎实数据,在预防CNS复发方面拥有明确且经验证的获益优势,这一差异构成了二者在临床应用中的证据互补。
· 机制互补:构建HER2通路“全方位”封锁体系
从作用机制来看,ADC与单克隆抗体主要在细胞外识别并攻击HER2靶点;而奈拉替尼则凭借小分子优势穿透细胞膜,在细胞内不可逆地结合激酶结构域(HER1/HER2/HER4),彻底阻断信号传导[6]。这种“胞外+胞内”的作用模式,本身就形成了立体化的靶点封锁。更深层次的互补体现在耐药克服方面:p95HER2是常见的耐药机制之一,其本质是HER2蛋白胞外域发生截短,导致单克隆抗体和ADC药物无法识别结合而“脱靶”。但p95HER2的胞内激酶域仍保持活性,持续驱动肿瘤增殖。此时,奈拉替尼仍能精准作用于胞内靶点,有效抑制p95HER2的活性[7]。“胞外抗体/ADC+胞内TKI”的序贯治疗策略,不仅实现了作用空间上和时间上的互补,更在克服耐药机制层面构建了对HER2通路的立体化、全方位封锁。
因此,在ADC药物逐步向早期治疗前移的背景下,奈拉替尼并非被取代,而是凭借其穿透血脑屏障及与大分子药物机制互补的特性,成为ADC治疗后至关重要的一道防线,为高危患者保留了更多、更确切的治愈可能。
坚守初心,以患者为中心,复宏汉霖以“国际品质”筑牢HER2阳性乳腺癌治愈防线
在乳腺癌治疗格局持续革新的背景下,复宏汉霖长期深耕该领域,通过自主研发与战略合作双轮驱动,着力构建覆盖HER2阳性乳腺癌“全病程”的产品布局。这一征程始于复宏汉霖自主研发的首个“中国籍”曲妥珠单抗,其凭借严苛的品质标准,已在中国、美国、欧洲等全球50多个国家和地区获批上市,惠及全球患者。在此基础上,复宏汉霖通过自主研发的HLX11(帕妥珠单抗生物类似药)与“中国籍”曲妥珠单抗联用,构建早期新辅助与辅助治疗的“双靶方案”,进一步接轨国际标准治疗。而在辅助治疗结束后,再通过“中国籍”奈拉替尼开展辅助强化治疗,致力于为患者打造从早期治疗到晚期治疗乃至强化辅助的完整治疗闭环。
复宏汉霖多款产品“出海”的成功案例——如汉曲优®的全球获批、HLX11获美国FDA批准,以及近期“中国籍”奈拉替尼(印尼商品名:Hernera®)在印度尼西亚获批上市——充分印证了“中国籍”产品是遵循国际标准体系、符合国际品质的优质产品。在中国,汉奈佳®的上市大幅提升了强化辅助治疗的可及性,推动了相关治疗理念的普及与深化。在复宏汉霖的产品版图中,中国籍奈拉替尼是连接“标准治疗”与“实现治愈”的关键桥梁,无论治疗格局如何变化,其在强化辅助治疗领域的基石地位始终不可动摇。
结语
从指南的持续推荐到临床需求的精准满足,奈拉替尼在HER2阳性早期乳腺癌强化辅助治疗中的价值历久弥新,而中国籍奈拉替尼进一步提升了强化辅助治疗的可及性。在ADC药物快速发展的当下,复宏汉霖将持续携手中国临床医生,以科学的治疗策略用好小分子TKI这一“利器”,助力每一位高危患者跨越复发难关,抵达治愈的彼岸。
[1] 《中国抗癌协会乳腺癌诊治指南与规范》2025年版,中国抗癌协会.
[2] 《中国抗癌协会乳腺癌诊治指南与规范》2026年版,中国抗癌协会.
[3] Martin M, et al. Lancet Oncol. 2017.
[4] Chan A, et al. Clin Breast Cancer. 2021.
[5] Loibl S, et al. N Engl J Med. 2025.
[6] Rabindran SK, et al. Cancer Res. 2004.[7] Arpino G, et al. Endocr Rev. 2008.
排版编辑:肿瘤资讯-Yael






苏公网安备32059002004080号